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山海探幽(转载)

1
回复
1015
查看
[复制链接]

95

主题

180

帖子

1069

积分

管理员

Rank: 9Rank: 9Rank: 9

积分
1069
2021-3-13 11:42:55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山海探幽
璀璨独特玉文化 神州远古演华夏(上)
      《山海经》是一部中国古籍奇书,自古以来论者无数,或者否定到怀疑一切——斥为“志怪”、“荒诞不经”,一无是处;或者肯定到无以复加——言之凿凿中华远古文明覆盖美洲、非洲,冠为惊天秘密;孰是孰非?难怪有无数人为之着迷、甚至癫狂。
前者,对《山海经》所记载的诸多实证视而不见、无限宝藏轻易否定,为太过草率;后者对《山海经》中的只言片语望文生义、歪解讹传,去原著之义甚远,不啻为南辕北辙。《山海经》既非荒诞不经,也非覆盖全球,她是以华夏文明为中心的远古亚洲大陆文明的记忆,是华夏史前文明的知识宝库。
      华夏文明有很多别具一格、独一无二的文化现象,是世界上其他远古文明所无法比拟的,古玉文化即是其中之一。笔者在探玩古玉文化(从《古玉学步》、《古玉玩味》到《神玉探源》)时,发现古玉文化的脉络是揭开《山海经》文化之谜的一把钥匙,于是兴趣所至,探幽奇书《山海经》,正说千载古秘文。
山海经示意图
      【探幽】:
      欲读懂《山海经》就必须首先要确定:作为一部地理人文志,《山海经》究竟是记载什么时代的书、记载什么地域的书?就是时、空定位。
      《山海经》已经留给我们非常明确的时、空定位,无须猜测和望文生义。这个“定位”有两个方面:一是地理定位(短地质年代中不可改变的山、河坐标),二是人文定位(世界独一无二的古玉文化坐标)。这两个坐标完全能够让我们十分明确地界定出《山海经》的时、空所在,并且毋庸置疑。
      (一)、《山海经》明确记载的地理定位
      《山海经》全书现存18篇,其中《山经》5篇、其余《海外经》、《海内经》、《大荒经》等共13篇。《山经》按南、西、北、东、中顺序排列叙述,《海外经》与《海内经》均以南、西、北、东顺序排列叙述,《大荒经》以东、南、西、北顺序排列叙述。虽然排列叙述的顺序稍有变化,但是南、西、北、东所指的四方是基本一致的,《山经》里的《中山经》也是大致华夏传统“中原”及中原周边的范围,则我们只要界定“四至(四围)”就可以明确《山海经》的地理范围。
      古文化时期,可能认知和记载还是发生于司南(指南针)、丈量工具等还没有发明之前,人类先民对方向的认知、距离的认知、高差的认知等,还处于模糊阶段,所以《山海经》所指的方向、里程、高度都是一个相对概念:所指方向不确切(“又南”不一定正南、“又西北”不一定真西北),所指里程不确切(所谓“二百里”、“四百里”只是一个概数),所指高程不确切(所谓高“五千仞”、“八千仞”都是形容很高)等等,皆不可作实际考察之根据(后文将有详细述及)。如果按图索骥引以为“证”,则是刻舟求剑断然谬误不可取了。
      虽然具体所指方向不确切,但是地域四至的大致方位是一致可信的,也就是说各篇的南、西、北、东所指的大方位是一致的。即《西山经》与《海外西经》、《海内西经》、《大荒西经》都是指的同一个“西方”,余皆一如。
      由于先民对方向认识的不确切,导致对地理坐标的认知产生重合、甚至交叉。所以,经中所指的“中经”、“海内经”、“海外经”及“大荒经”并不是一个从中原向外围层层扩展的概念。实际上,每一个方位的地理坐标记录都是发生重合、交叉的,如“海内北经”与“海外北经”、“大荒北经”实际上大多都是记载北部方位的共同区域,记载超过非交集区域的内容也有,但不是很多。
      “大荒”,应该是最为最偏僻、最荒远的地方了,但此“大荒”不能用我们现在飞机、航天器时代所理解的“大荒”来理解了,现代实际已经无“大荒”了。《山海经》所指的“大荒”大约是离“中原”较远的地方,如《大荒南经》“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天台高山,海水入焉”,“天台高山”即今浙江东部风景如画的天台山,远古时代人迹罕至称为“大荒”了。而这个“大荒”所在的区域,依然也是《海内东经》、《海外东经》记载所重合的区域,所以分别记载成“内”、“外”、“大荒”,可能仅仅是发生在不同时段的认知记录而已(关于这点,仅仅是笔者的一个  推断,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凿根据)。
      下面以《山经》为主体,分析《山海经》的四至地域范围:
      南方:《南山经》凡41山,有15座山为确切可考的地理坐标。其中最为代表的有“又东五百里,曰浮玉之山,北望具区”(1.17),“浮玉之山”即今浙江杭州西的天目山,“具区”为古代太湖的别名;有“又东五百里,曰会稽之山”(1.19),“会稽之山”即今浙江境内会稽山等等。其余确切可考的13座山分别在浙江、福建、湖南、广东、广西以及南亚次大陆的越南、老挝等境内。这些记载都说明《山海经》的南部区域包括远古华夏南部及南亚次大陆的一部分地区。
      西方:《西山经》凡78山,有54座山为确切可考的地理坐标。其中最为代表的有“西山经华山首”(2.1),“又西六十里,曰太华之山……高五千仞”(2.3),即今西岳华山和华山主锋;有“又西七十里,曰羭次之山”(2.10),即今陕西省蓝田县终南山;有“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2.46),即今昆仑山脉等等。其余确切可考的51座山分别在陕西、甘肃、青海、新疆等境内以及帕米尔高原部分地方。《西山经》还涉及“河水”、“渭水”、“泾水”各达几处到十几处之多的坐标记录,这些记载都说明《山海经》所认知的西部区域包括远古华夏西部到古青藏高原昆仑山地区。
      北方:《北山经》凡88山,有43座山为确切可考的地理坐标。其中最为代表的有“北次三经之首,曰太行之山”(3.44),为著名的晋、冀太行山;有“又北百里,曰王屋之山”(3.51),为著名的晋、豫王屋山;有“又北五十里,曰县雍之山”(3.29),为今山西晋祠西山;有“又北一十里,曰边春之山”(3.10),为中亚葱岭的一部分。其余确切可考的39座山分别在河南、河北、山西、内蒙、新疆及至蒙古大漠部分地方。《北山经》还涉及“河水”、“漳水”、“汾水”等各达几处到十几处之多的坐标记录,这些记载都说明《山海经》的北部区域包括远古华夏北部远及中亚、北亚的一部分地区。
      东方:《东山经》凡46山,有19座山为确切可考的地理坐标。其中最为代表的有“又南三百里,曰泰山”(4.11),即今之东岳泰山;有“又南三百八十里,曰葛山之首”(4.18),葛山在今之朝鲜半岛上;有“又南水行五百里,曰诸钩之山”(4.34),为今日本九州岛西北部的高山,另外在日本有据可考的山还有4-5座。《东山经》的这些记载说明《山海经》的东部部区域包括远古华夏东部远及朝鲜、日本诸岛等东亚在内的全部地区,因为当时的朝鲜、倭(日本)都属于燕(国)(12.23、12.24)。
      另外,《山海经》将日、月所出、入之处称为东极、西极。先民对日、月出、入之地敬畏有加,所以记录日、月出、入的篇幅也可谓特别之多,达19处。
      日月出东方,《大荒东经》“东荒之中,……日月所出”(14.28),“东”指何处?“东海之外,大荒之中,……日月所出”(14.3)。东方最荒远的地方,在东海之外,由于古人活动中心在“中原”的关系,先秦以前的“东海”是指“东方的海”,即现在渤海以东的黄海区域,所以朝鲜、日本都是东海大荒日、月所出的地方。“大荒之中,有山名曰鞠陵于天,东极,……日月所出”(14.18),即东海之外、大荒之中的名山“鞠陵于天”是为东极,就是《山海经》的最东端了,显然“东极”在海上。至于“鞠陵于天”是指“扶桑”(日本岛)上的哪一座山、还是东海中更远的“神山”?待考。
      日月落西方,《大荒西经》“西海之外,大荒之中,……日月所出入也”(16.9),“西”指何处?上古的“西海”指青海湖;又“大荒之中,有龙山,日月所入。有三泽水,名曰三淖,昆吾之所食也”(16.20),“三淖”就是水泽,昆吾是上古西北青藏高原东北部大约邻近青海湖地区的一个民族。所以古青藏高原北部“西海”、“三泽水”位置就是日、月所入之门了。又“大荒之中,有山名日月山,天枢也。吴姖天门,日月所入”(16.28),“天枢”就是天地间相交通的枢纽,这个地方“处于西极”(16.28)边陲,天枢同时也是天门,有“十巫,从此升降”(16.16),也就是有担负天地相通使命的十位巫师,无论是升到天庭还是下到人间,所有升降的活动都是在“天枢”这里完成的。
      “天门”所在的地方是最为神秘的,这个地方其实就是“帝之下都”(11.13:天帝在下界的都城)、同时也是西王母所栖之处的“昆仑之丘”(16.36),就是神秘的昆仑山。《山海经》的所认知的最西部就是在昆仑山了。
      其实,《山海经》所记载实际上还有比所认知的“西极”昆仑山还远的地方,《西山经》有“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峚山”(2.42),即今之新疆叶城地区的米尔岱山;而《北山经》所记载的实际西部还要更远一些,“又北一十里,曰边春之山”(3.10),即今中亚葱岭地区了。也就是说,《山海经》认知所记载的“西极”为昆仑山脉,而实际记载的最西部地区到达帕米尔高原的葱岭。原因在哪?如前所述,《山海经》应该起源于司南(指南针)、丈量工具等还没有发明之前的洪荒时期,人类先民对方向的认知、距离的认知、高差的认知等,还处于模糊阶段,所以对方位的认知肯定是会发生偏差的。由于地球历史上发生的冰河期,冰雪覆盖北部亚洲大部分地区(关于此点以后将专文讲述),先民向北探索的步伐被阻折向西,所以北到蒙古然后折向西到今新疆的阿尔泰山、米尔岱山及葱岭地区,认西为北了。
      从以上《山海经》原著的内容不难看出,其所记载的地域范围非常清晰、无须臆想猜测,更不需要截取只言片语望文生义、歪解讹传。《山海经》的地理(空间)定位就是以远古华夏文明为中心,东到黄海太平洋、北到蒙古高原、西到帕米尔高原的葱岭、南到南亚次大陆的中部,为覆盖东亚、中亚及部分南亚地区的古亚洲大陆的文明记忆。
      那么,《山海经》原著所记载的人文定位呢(未完待续《山海探幽(2)》)。
山海探幽:璀璨独特玉文化 神州远古演华夏(中)
原始祭祀
      (二)、《山海经》记载所含藏的人文定位
      《山海经》原著记载了独特的人文内容——华夏古玉文明,堪为独树一帜的人文定位。
      华夏起源于古玉文明,在世界上三个以制玉而闻名的国家(中国、墨西哥、新西兰)中,华夏古玉文明最为源远流长、系统完备;在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中,华夏古玉文明独树一帜、独一无二。《山海经》原著中为我们展现了远古华夏古玉文明的最初概貌。
常常有人会问:中国人为什么特别爱玉?这是有其极其深厚的历史渊源的。
      华夏发源于古玉文明,华夏先民特别敬畏神明,几乎每一山、每一水、每一寸土地,都有神明掌管,所以华夏先民普遍祭祀神灵。祭祀都有严格的规矩、一定的规制,但是无论什么样的规格,都少不了一件重器——玉,几乎达到逢祭必玉的程度。似乎神明也非常爱玉,几乎祭祀少玉不能。上天的神明与下界的人间在祭玉上达成了高度一致,所以华夏先民对古玉情有独钟,将玉奉到通神的至高无上的境地。最初的人神相通由能够通达于天庭的巫师来完成(参见《山海探幽(1)》),所以《山海经》所记载的正是华夏先民所处的巫玉时代。
原始祭坛示意图
      《山经》记载山川、河流、矿藏、物产、动植物、奇珍异宝等等,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有两件特别重大的事项:
      一是所有山川矿藏记载中,“玉”为第一、金银铜铁等金属为其次;绝对达到凡玉必录,甚至有些山不出玉还做特别注明(1.27),可见对玉产的重视程度。
      《山经》五卷南、西、北、东、中共记录大小山川约446座,其中202座山出产玉,记载还细化到山之阳出玉还是山之阴出玉,所出为白玉、水玉、碧玉等玉料的品种。将玉矿产提升到如此重视的高度,世界古各大文明中唯有华夏。
       二是山必有神、神必有祭、祭几乎必有玉。
      《山经》五卷又细分为26篇,大约每篇为一个山系,每个山系的结尾都是统计本系山的总数、山神的形状样貌、以及“其祠之礼”(就是祭祀山神的仪式),就是山必有神、逢山必祭。大多数山系为同一类山神,如“其神状皆鸟首而龙身”(1.10)、或者“其神皆龙身而人面”(1.42)、或者“其神状皆羊身人面”(2.61),等等。但也有比较大的山系,即使同一山系山神的形状样貌也有不同,如“凡四十六山。……其神状皆马身而人面者廿神,……其十四神皆彘身,……其十神状皆彘身而八足蛇尾”(3.91),即46座山有44山神,其中有20神是人面马身、有14神是猪身、还有10神都是猪身八足蛇的尾巴。
      祭必循礼,一般单一神系的就用同一种祭礼,如“其神皆人面而鸟身。祠用毛,用一吉玉,投而不糈”(5.26),就是祭祀这些山神的时候都要用带毛皮的动物,连同一块彩色的玉投入山中,不需用精细的米。但如果是多神系就要严格地分别采用不同的祭礼了,如“凡十九山,……华山冢也,其祠之礼:太牢。羭山神也,祠之用烛,斋百日以百牺,瘗用百瑜,汤其酒百樽,婴以百圭百璧。其余十七山之属,皆毛栓一羊祠之”(2.20)。即这个山系一共19座山,祭祀华山神的礼仪是:用太牢之礼;羭次山的山神很神妙,祭祀时要用火炬,先斋戒一百天,然后用一百头纯色的牲畜做祭品,把一百块美玉埋入地下,再烫上一百樽美酒,把一百只珪和一百只璧系在山神的颈上作为祭祀时的礼物;剩余的十七座山的山神,都是用一只纯色的完整的羊来祭祀。
      《山经》记录大小山川446座,分为26个山系共达40式祭礼,其中必须用玉为祭品的多达27式;有些祭礼要求用玉达2种及以上(3.43),有些祭礼用玉要求竟然多达百珪和百璧(2.20),其规模之大令人惊奇。
      如此奉玉为神级品,山必有神、神必有祭、祭必有玉,全世界唯有古华夏文明带有这样的古玉文化色彩。所以《山海经》的古玉文明确定了古华夏的人文定位,其地理区域与前述的《<山海经>明确记载的地理定位》不差分毫、完全一致,就是以远古华夏文明为中心,东到黄海太平洋、北到蒙古高原、西到帕米尔高原、南到南亚次大陆的中部,为覆盖东亚、中亚及部分南亚地区的古亚洲大陆的文明记忆。
      那么,《山海经》与考古发掘相印证的时代定位呢?(未完待续《山海探幽(3)》)
山海探幽:璀璨独特玉文化 神州远古演华夏(下)
      (三)、《山海经》与考古发掘相印证的断代定位
      《山海经》的内容分为实际探索和记忆传承两部分。
      关于《山海经》的实际探索部分,如前所述,《山海经》的记载山必有神、神必有祭、祭必有玉,全世界唯有华夏文明带有这样的古玉文化色彩。
      祭祀用玉的方式,少数简单记载“县以吉玉”(5.16)、“婴毛吉玉”(5.193)等等,就是用彩色的美玉悬挂在山神的项脖上;更多的则是详细记载祭玉的品种,如“吉玉用一珪”(3.26)、“毛用一璧”(1.28)、“婴以百珪百璧”(2.20)等等,就是(祭祀)用一彩色美丽的玉珪、(祭祀)用带毛的牲畜和一块玉璧、或者(祭祀)用一百件玉珪和一百只玉璧等等,祭祀用玉的品种都是玉珪、玉璧。
玉珪即玉圭,《说文》中称的“剡上为圭”指的是上部尖锐下端平直的片状玉器。玉璧,据《尔雅·释器》璧为一种中央有穿孔的扁平状圆形玉器。圭与璧都是古代玉器中出现较早并且一直延续不断的品种,都是古玉“六瑞”之一,按《周礼》玉圭的级别约要高于玉璧。圭的形制特点因时代不同、种类相异而存在较大的差别,《山海经》时代的“玉圭”从严格意义上讲应该是早期简单的长条形、平首带穿的玉器,多为素面,与后世所见的在下端饰有阴线弦纹、精美者刻有兽面纹的玉圭是显然不同。而璧的形制变化不大。
史前玉珪
      从祭礼用珪、璧来看,《山海经》所探索的时代已经到达华夏古玉文明珪、璧大行其用的历史时期。
      玉圭最早见于新石器早期,由石斧演变而来,较早的内蒙古赤峰兴隆洼遗址(约BC5500年)出土玉斧5件,考古发掘龙山文化时期(约BC2900~BC1900年)玉圭已经大行其用。玉璧最早产生于距今约5、6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从红山文化(约BC4000~BC3000年)到良渚文化(约BC2300~BC2000年),都一直在延续不断地制造和使用玉璧。
史前玉璧
      根据考古发掘玉珪(玉斧)、玉璧的最初出现和投入使用时间的推断,《山海经》所记载探索活动的时间上限约BC4000年(距今约6000年),探索活动最频繁时期约在BC2000年(距今4000年)前后,其下限到“洪水滔天”大禹治水大约到BC2100年(距今4100年)启建立夏朝之前了。即《山海经》记载实际开展地理探索活动部分(另外还有记载“传说”的部分)的时间,定位为约BC4000年(距今约6000年)至BC2100年(距今4100年),时间跨度大约2000年上下。
      关于《山海经》的记忆传承部分,涉及到华夏远古先民非常久远的原始记忆。
      《山海经》的内容分为实际探索和记忆传承两部分,两部分内容并非截然有别,而是相互糅合掺杂的(后将专文详述)。
综之,《山海经》就是以远古华夏为中心,东到黄海太平洋、北到蒙古高原、西到帕米尔高原、南到南亚次大陆的中部,覆盖东亚、中亚及部分南亚地区的古亚洲大陆(地理空间定位)的文明记忆。
新石器文化遗址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