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一线生机(小说)

2
回复
1517
查看
[复制链接]

95

主题

180

帖子

1069

积分

管理员

Rank: 9Rank: 9Rank: 9

积分
1069
2021-2-9 21:05:13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线生机(小说)
覃宏洲
  滴答——滴答——“唔,还剩一个小时。”血液止不住地从大腿延升至脚踝,躯体枯黄消瘦,全身麻痹,稍有不慎就会当场非命。身体夹杂于断开的岩壁之间,下方是100米深的溶洞。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心里明白:在这北纬30度的气候条件面前撑上28天并非易事。一方面要找到接头人联络,另外必须躲避来自恐怖组织的追杀。最后一天,我,绝不能死在这儿。   
  强忍着饥饿与疼痛,溢出血泡的掌心牢牢攀爬着藤蔓向上移动。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快要不行了吗?!“找到了,赶紧实施救生工作,把下面的那家伙捞上来。”手电筒光线照映在头顶上方,嘈杂说话声开始就未间断过,全部指向一个目标(悬崖下方的我)“这小子算是命大,不愧是咱们老大看中的幸运儿。”“不过他身上所藏的情报实在太过庞大,并且容易招来各方组织争夺,风险不小呀。”“呵呵呵,小嘴巴绝对会守口如瓶呢,不会透露任何一字,遗憾的是有一万种方法将它撬开!”各怀鬼胎,都想从中获取利益。啪!绳钩固定在离手掌4厘米的位置处,一道身影顺着绳索降下来。嗖——只用了3秒钟。“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强壮的胳膊搂着我的腰,另外一只手紧拉绳子,把我带去上方地面与之会合。   
      “已经上来了嘛,比预想中慢了1秒了。”我的眼睛虽麻痹又模糊,但还是看得清眼前这位个子瘦高,身着黑色风衣,戴墨镜的男子的气场是这些人中最强的。心里明白,现在这种状况已经毫无对策。不要说逃跑了,甚至连说话的气力都不行,暂且听天由命吧。“比伯,把这位先生带过来让我看看,”风衣男子对着将我带上来的黑人壮汉说道。比伯一言不发,把我放下,拉着我的手走向风衣男子。他微笑面朝我行来,伸出左手抚摸着我的脸庞。   
  他的指头滑过我的嘴唇,触摸到下巴的那一刻停止了。我感到非常惊愕,但与此同时我的身体慢慢变得舒服,之前伤势所带来的痛觉也得到了缓解。“现在感觉如何啊,是否从未有过这样的休验?不过别认为这是超能力,新型毒品SH:减缓伤势的同时,只要剧烈运动或划出一丝小伤口,就会当场暴毙而亡,不过有效期仅有35个月。在这期间,只要你肯为我们效力,那么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我环视四周,除去比伯和风衣男子之外还有2人,分别是身着迷彩军服身材肥胖的老人和紧身衣戴有各种饰品打扮极为妖艳的少年。老头儿毫无表情,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少年双手插腰,露出怪异的笑容。“比尔斯,我看这年轻人好像还不完全了解现在自己的处境呢,能得到奥多先生信任,但却一言未发,到底在想什么呢?”“被我们救出来没多久,愣着不知所措,给他点时间,他自然会明白的,就让咱们拭目以待吧!”   
  一阵交谈完毕后,我被他们带上了附近的运输直升机。上座之后,从中了解到这些人是私人佣兵,一起行动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同一个目的才聚在一起。我身上所藏有的国家机密档案正是目标,档案一共被分为3份。6天前我和另一位持有者联络时遭到袭击,在电脑快要彻底坏掉前一秒钟,及时传输到U盘上。在对话过程中,爆炸、枪击、求救声不断。恐怕他已经凶多吉少了,我无法为他祈祷,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们3人全部牺牲,也要保证档案成功上交政府。   
      “嗡嗡嗡嗡——”直升机逐渐开始降落,机舱内5人携带上所有应急设备,做好出发行动后跳下去,打开降落伞成功踏入地面。“咳咳,还不明白,嗯,新人,你的名字是?”老头问道。“王宏洲,我的名字是王宏洲。”“哦,这样啊。”王宏洲居然就这样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就不怕暴露身份吗?不,他心里早已经有了打算。   
  四面八方布满铁栅栏,附近的城镇人烟稀少,较差的空气中掺杂着刺鼻的腥味与火药味。奥多在后面负责指挥,其余4人主要掩护和突击。前进了几步,比尔斯好像踩到什么东西——“快卧倒!”比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摞开比尔斯,两人一同扑倒在地。轰!埋入的地雷爆炸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踏入我们领地的家伙(阿拉伯语)。”噼啪 噼啪 噼啪——哒!哒!哒!哒!“该死的,没想到奥多竟然让我们来IS ISS国)这里找人!”手指不断扣动板机,射出的子弹全部打穿恐怖分子的身体,内脏都来不及倾泻出来,鲜血四溅,老头紧咬牙关,脸部青筋暴起。比伯和比尔斯站起身,在枪林弹雨中不断躲避直到到达了废弃围墙后面做出反击。“比伯,快给我三发手雷,要让这些疯子尝尝恐惧的滋味!”比尔斯接过手雷后以精确快速的手势将其投掷出去,引爆恐怖分子身旁的油气罐,使得装甲车爆炸后产生的反应,使得近距离一切可燃物受到影响,炸得恐怖分子大片血肉横飞,烟雾缭绕,硝烟弥漫。平静下来后空旷的废墟只回荡着少年残酷、狂傲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已经感受不到恐惧了,因为死人怎么会有表情呢?!哈哈哈哈……”“够了!”比伯打断了比尔斯的自语,“恐怖分子S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暂时撤退,现在关键是奥多先生失踪了,王宏洲和那个我们不知道名字的合作伙伴并无大碍,叫上他们一起去寻找奥多吧。”   
  奥多就在刚才前不久跟王宏洲一起行动,奥多装配上武士刀,用于近身战,王宏洲则配合他引开包围着他们的敌人。在行动中奥多娴熟地挥舞着武士刀,劈、切、纵、刺,奥多的身躯灵活地驾驭住所持的两柄利刃,行云流水般地斩出一条血路。王宏洲因为药效的副作用,只能身着厚重防弹衣,手持轻机枪,在3米的范围之内掩护奥多前进。被当成肉盾的王虽然心里很不爽,但还是得以大局为重。奥多各种装备都一应俱全,持刀的同时快速切换枪械来应对战场变化。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恐怖分子呢!在敌方赶来的支援中,猛烈的炮火冲散了奥多和王宏洲。   
  深夜时分,其余4人在郊边的野外安营扎寨,开会商议接下来的对策。过程中众人一致决定兵分两路,老头和比伯去营救奥多,而比尔斯和王宏洲则去把最后的那位联系人找出来。营地外躺有几具恐怖分子的尸体,四人将尸体衣物取走,放入河中清理干净后乔装打扮成恐怖分子的样子偷偷潜入敌方大本营……   
      “他们的老大本拉登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居然还是这么猖狂,疯狂的信仰让人堕落成魔吗?当然,呵呵,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比尔斯小声对着王说道。潜入城中已半个多小时,巡逻的士兵比起白天数量增加了一倍不止。4人必须尽快完事儿,不然拖延越久,身份越容易暴露。(只会一些简单的阿拉伯语)老头和比伯所在的位置就是地下监狱,关押着的大多是无辜平民以及少数敌国间谍,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个最重要的联系人顺带奥多。噼啪噼啪!“快回答你所了解的情报到底有多少!不然我们会不断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宽敞的大牢内皮鞭不断抽打着一位中年男子。男子沉默寡言,全身上下有数百处伤口,烙铁烧伤的痕迹最为明显。左手与右腿早已残缺不全,奄奄一息,杂乱发丝下的双目失明,唯有表情不变,做好了随时赴死的觉悟。   
  老头分析出目标就在那间拷问敌国间谍的牢中,与比伯交谈后独自一人前去。“嗯?”行刑的狱守看到门外老头正对着他打招呼,走上前去询问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不是换人审问的时候,你来做什么?”老头淡定回答:“上头交待了,只要别把他弄死,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把情报逼供出来,这不,我带了特制的药剂,一定会起到作用的。”老头从口袋里掏出淡蓝色药剂,实际上这只是用来欺骗狱守的把守,新型毒品SH提本体。“那么,今天的口令呢?!”“真主安即将复活。”“进来吧。”   
  老头把药剂交给狱守,狱守照着老头说的方法给男子全身涂抹注射。“哼哼。”老头露出诡异的笑容,心里明白药剂被他改良过了,原本副作用去除,现在只是救死扶伤的良药罢了,可以迅速使伤口愈合。他这么做的目的只不过是提高目标对自己的利用价值罢了。   
      “唔,我是绝不会屈服的,这又是什么?”男子身体被注射后感到身体渐渐好转,颓废的精神也重新焕发。老头走近男子,悄悄地对着他说些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好吧听好了。”男子对着老头小声答复。“这么久了,供出什么了吗?”一旁的狱守显然有些等不及了。“别急嘛,很快……”说时迟那时快老头迅速拔枪,无声的子弹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打穿了额头。狱守被击毙了,一切都是毫无征兆。   
      “就好了,这是消音手枪,我的最爱(小声说话)。”老头把男子救下,让其坐在一旁,把狱守的左手和右腿切下,以极其高明的医术给男子接上并缝好,并且将狱守的衣服脱下让男子穿上,剩下已把狱守挂在行刑架上,在他身上刻出与之前男子身上几乎相同的印迹,弄出与男子相像的造型收尾。   
  这边的比尔斯和王宏洲正处于恐怖分子用来处决人质的刑场台之上。他们面前,正是恐怖分子刚捉来不久的几名少年少女,他们因破坏恐怖分子的建筑,并合力杀死一名恐怖分子而被捕,即将被处死。要想获得信任,就不得不对这些孩子下手。看着这些可怜的孩子,王宏洲内心悲愤交加,但又无可奈何。无论是何种理由发起的战争,都是没有公平与善恶可言的;只有贪婪而自私的利益,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滚石一样,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要恨就只有恨自己没有拯救人们的刀量;自己以为正确的道路,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喂,你在犹豫什么,你不动手就让我来吧!”比尔斯夺过王宏洲手中的枪,朝着那几个孩子一阵速射,几个年轻人的生命就此终结了。比尔斯望着倒在血泊下的身影,面无表情。他知道,自己早晚也会得此报应吧。在这之前,只要不断杀戮回应奥多,才是他唯一座右铭。   
  清理好现场后,两人被恐怖分子安排去城池西北侧站岗。奥多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留下,理不清来龙去脉,寻找没有一丝进展。比伯和老人带着那个男子离开地下监狱前去与王宏洲、比尔斯汇合。比尔斯和王宏洲站在由大理石砌成的地面上,互相注视着对方,王宏洲对刚才比尔斯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耿耿于怀,但还是想说些什么。比尔斯对于王这种心慈手软的行为十分不屑。迄今为止,他的手上不论坏人还是好人的鲜血皆染不误。在他眼里,给予活着的人以死解脱,没有什么不对的!   
      “我……”“够了!”比尔斯用枪指着王宏洲反驳道:“你以为你是正义的伙伴吗!就算我不杀死他们,也绝不会活下来!若救下他们还会牵连到更多像他们这样的,你觉得我是杀人魔,好吧,随你怎么想,但我不会承认奥多先生会选择圣母般的你!”扣动板机,子弹顷刻之间划过王宏洲的头顶,吹散头发,在对面墙壁上留下印记。王宏洲面色僵硬,冷汗直哆嗦。他明知比尔斯有杀了自己的能力,要不是因为奥多而手下留情,下一秒恐怕就没命了吧。   
  不远处有三道身影不断逼近二人,正是比伯、老头以及被救出的男子。哒—哒—哒—比尔斯望着到来的三人说道:“啧,没想到被你们捷足先登了吗?” “有奥多的消息了吗?哪怕一点点也好。”比伯显然是这几个佣兵中对奥多最忠诚的,比尔斯无奈地叹息道:“唉,很遗憾,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头雾水,人都凑齐的,差不多了,商量一下最后的计划吧。”在场的从原来的5人变为现在的5人,旧的失踪,新的到来,气氛不但没有活跃反而还更加低落了。   
  在这座被恐怖分子所占领的城中生活着的人们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必须定期向军备单位提供年轻壮汉新兵和交纳部分物资才能确保自身安全。加上和他国的战争导致人口不断减少,表面上城池重兵把守,且易守难攻,实则内忧外患,佣兵和间谍已潜入,另外Z国一小队战斗机也注意到这里,即将把这儿夷为平地……   
  咕噜——唰——唰——管道中的水流喷涌而出,散落至苍白的皮肤上溅起水花。沾满尘土的腰部与脚部皆清洗干净,身上为数不多的伤口大都集中在背部,擦理头发的双手上残留着过多使用器具的老茧。纵使这些缺点,也仍掩饰不住那精细健硕的模特身材和英俊的面庞。洗毕,他从简陋的卫生间走了出去。   
      “大哥哥,你这么快就洗完了?这些都是我刚做好的,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阿拉伯语)。”迎面而来的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衣衫褴褛,黄褐色的皮肤。桌上摆放着果仁蜜饼,少量羊肉块以及部分面糖。他脱下包裏着的浴巾,从晾衣架上取回已洗好的衣物穿好去吃饭。   
  左手持碟盘,右手握刀叉,慢条斯理地开始品尝,3分过40秒后全部吃完。“你为我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洗衣又备餐,真是麻烦你了,小姑娘。”“您说什么客气话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您叫什么来着?”他站起身,朝她回眸一笑道:“奥多,西月城。”“真是奇怪的名字啊,我的双亲在战争中不幸去世,大哥哥您虽然不是我亲人,却对我这般温柔,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当然,耶那。”奥多用手轻轻抚摸着耶那的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自从当佣兵这么多年以来(奥多29岁),他还是头一次露出这么多的笑容,也许是昔日厌倦了彼此的尔虞我诈,亦或是被小女孩救下后内心动摇了吧。(奥多潜入城后小女孩为他处理伤口,没在意他的身份)   
  同一时间,王宏洲在内的五人因新加入的汪圆(那个男子的真名)不配合佣兵去执行任务,比伯和比尔斯发生分岐。虽然老头和王劝过了,但没有效果,最后五人全员减少了比伯与比尔斯。汪圆虽然留下,但他只相信佣兵首领奥多,奥多不在,他不服任何一个人。老头推测奥多应该还在这座城里,以他的身手来看,不会有太大危险。他知道自己人就在附近,但他迟迟不肯联络是担心让他们身份被居民揭晓,只能暗中观察这一切。与此同时奥多的穿着打扮也引来巡逻士兵异样的目光,举起枪械把他围住,“不会有错的,这个黑色风衣男子就是闯入我们领地五人佣兵之一,只身一人就杀死了我们弟兄不下40余数,哼哼,想不到自投罗网了!”奥多未经任何准备,既未携带武器装备也无易服乔装,他自有应付的方法。“喂喂,开什么玩笑,我们面前的这家伙和昨天那个持刀狂居然是同一个人,而且就站在我们面前!”“别怕,他现在手无寸铁,再强又有什么用,呵呵,别怪我们以多斯少!”伫立在恐怖分子士兵包围中的奥多,没有一丝慌乱的动作。恐怖分子口头上吹嘘奥多虎落平阳被犬欺,实则还是被他所散发的强悍气场震慑到了,个个面目狰狞,却都不敢轻举妄动。   
      “嘟——嘟——”收到请回答,这里是第9作战小队,现已来到被SISIS 占领的指定区域,敌方没有充足的战略设施,现阶段完全可以在范围内实行火力覆盖,是否批准?盘旋在这座城市上空600米处的5架战斗机俯瞰下方。无论是谁派遣而来的,这些飞行员的目标只有一个,轰炸这座城市!不管是平民还是恐怖分子,全部被航空机炮所瞄准,云层的阴影笼罩住这座城市。   
  指挥总部收到联络后,发出了这样一条命令:矢量图上扫描到城中有带有机密情报的两人和奥多佣兵团,所有部队停止作战返回总部再从长计议。“遵命,长官。”带头的队长收到命令后与小队成员离开了现场。奥多抬头仰望天空,心里隐约浮现了一丝不安。   
  与巡逻士兵已经僵持10来分钟,奥多深呼吸,咽了口气,双手岔开,做出投降的手势。“喂,你这是做什么?”“我可以向你们投降,不过,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这座城的统治头目,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我和自己的同伴完全是有备而来的,我若出事,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恐怖分子听完奥多这番话后,互相之间窃窃私语,奥多是他们的敌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都住口!”巡逻队长发话:“我们短时间之内可以相信你,但是作为交易条件你得把你那几个危险的同伴帮我们找到,并让我们控制,这样还有疑问吗?”“完全没问题。”奥多接受对方提出的条件后就要离去时,比尔斯和耶那同时赶来,互相之间不熟悉但都因为奥多而感激他。奥多注视着身后的二人,做了个手势让对方看,耶那好像明白了什么,比尔斯停止冲动,相信奥多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抵达城池主楼之后,统治头目,恐怖分子头领之一巴萨姆接见了奥多。踏入大厅,迎面而来的情景不堪入目,让人骇然失色——座上摆放着被啃碎嚼烂活生生的人肉骨头,脚下大量内脏、鲜血留下的残屑,吧唧吧唧口中狼吞虎咽着人肉块,身躯臃肿肥大,面色惨白。“唔?你就是奥多吧。”放下手中的残肢烂肉,目光转向奥多,这就是臭名远扬的“恐怖食尸鬼”巴萨姆。看着眼前这位恐怖的杀人魔,奥多非常淡定,巴萨姆因为体型过于肥胖而无法站立行走,只能依靠摆放于椅子旁的拐杖缓慢起身。走进奥多后,说道:“听说就是你小子杀了我数十名士兵,对吗?”粗糙肮脏的手掌拍了拍奥多的手肘,奥多回应道:“没错,人是我杀的,你这么喜欢吃人肉,一定也对我的肉很感兴趣吧?食尸鬼巴萨姆。”讥讽的口吻,毫无掩饰地回答。巴萨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全部猜对了!你还是第一个在我面前非但没有害怕求饶,反而冷静地对我所做所为直言不讳,以往那些懦夫一看见我这幅样子,脚不停地颤抖,尿从裤裆流下,下场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吧……现在回到正题,把你所知道的重要情报讲给我听听。”   
  就在奥多与巴萨姆进行交易的同时,老头,比尔斯,比伯和王宏洲正悄然靠近重兵把守的主楼,企图救出奥多。比尔斯是第一时间赶回与大伙商量营救计划,要如何掩人耳目,要快速救出奥多后逃离这座城市。汪圆因为伤势未痊愈,只能等待其他人完成营救后再一起逃离。镜头再次转向奥多这边。此刻,奥多正与巴萨姆交谈重要情报。“再过不久,这座城池便会被美国政府的空军小队攻占,以你们的军事能力不要说守住这座城了,恐怕连自保都困难吧。不过,美国情报局似乎对我团队中那个刚加入的新人感兴趣,我可以把他作为和情报局对质的筹码。这段时间,你足够带着你的士兵撤出去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就可以一枪毙了我。没了武器,也等于失去一切防护措施。信任我的话,明天便可以证明我这番话的真实性。”巴萨姆听完奥多的情报,若有所思。片刻做出答复:“咳,咳,虽说我早就知道你来我的地盘上别有用图,作为我的敌人,我本不打算相信你,但就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我可以考虑一下,嗯……条件是什么?”“你这座城中是不是不久前有一名间谍潜入这座城中,伺机寻找与他的线人联络的机会。不幸的是很快被识破并让你们捕获导致他功亏一篑。要找的线人正是我那个新加入的同伴。”巴萨姆惊愕住了,他未曾料想到抓获的那位男子居然这么重要,本以为只是普通间谍让他在监狱中不断受尽折磨逼出口供,至于他的生死对自己而言没有那么大的重要价值,只要他还在手上,美国政府空军小队就不敢对自己轻举妄动,现在为时已晚,要么他受到重伤死在狱中,另外可能是他已被奥多的同伴救走。“他现在在哪?无论死活我都想知道!”巴萨姆急切地询问汪圆的下落,奥多没有回答。就在这一刻,房间包厢外的窗户上的玻璃被激光切割成圆弧状,哗啦——掉在地面,矫捷的身影破窗而入,正是比尔斯。巴萨姆看到这一幕,愤怒地朝着护卫保镖吼道:“你们这帮饭桶发什么呆呢!快给我干掉这个闯入者!”6个保镖同时向比尔斯开枪,比尔斯见状迅速躲避,绕到柜子后面做出反击,“噼 噼噼”射出的子弹穿透6个保镖的不同要害,5个因伤势过重当场死去,只剩一个只受了点轻伤,子弹用光,比尔斯其他装备在到来时大部分已遗失(他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老头和其余二人正往楼上赶来,现在,他只剩下一把匕首。巴萨姆从口袋中掏出几粒药丸吞下去,顿时精神变得异常充沛,扔掉拐杖,跨出沉重的脚步声加入这场战斗。“奥多先生!太好了,可算找到你了,快来帮我对付这两个家伙!”“比尔斯,这场对决我就不参与了,免得破坏与巴萨姆之间的协仪,你自己看着办吧。”   
  奥多站一旁观战,他之所以没有帮助比尔斯是因为这种状况下静观其变,若非事态恶化到不可扭转的地步是不会出手的。“明白!”“喂!臭小子你看哪儿呢!”比尔斯话还没说完,大个子保镖的拳头已经对着他的脸砸了过来,沉重有力的拳头陷进面部肌肉,鲜血从鼻孔和嘴巴溢出,比尔斯的身体连连退后,眼看就要站不稳,只见他咬紧牙关,迈开步子,腰向前弯曲,迅速缓过神来。“还没完呢!”巴萨姆像一头发疯的野牛一样面朝比尔斯冲撞过来,比尔斯虽然躲避成功,但还是让巴萨姆撞伤了右手,衣服也划破了。“可恶,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两个了!”比尔斯冷静下来,他明白现在他面对的是两个非常棘手的敌人。纵使他是训练有素,战斗天赋极高的年轻佣兵,像这样的敌人也都是以往在战友的配合下击败的,虽说他现在比起以前变强了不少,但面对的是两个,一个都难缠,但还能应付得来。但对上两个或以上的话,换作以前,后果不堪设想。回到现在也无全身而退并获胜的把握。这是一场生死战,犹豫半步就会当场殒命,唯有全力以赴才有赢的可能!   
  大个子保镖和巴萨姆同时扑向比尔斯,如潮水般的攻势下,比尔斯凌厉地反击,每一个动作以及方向都精确无误地进行,娴熟地使用匕首刺破大个保镖的腰部并快速绕到其身后,用手上撕扯下的袖子牢牢勒紧他的脖子,大个保镖咬牙切齿,双手不停伸向固定在脖子上的袖口想要挣脱,但为时已晚,比尔斯在他快要挣脱的那一刹那拉紧衣袖使他靠拢,自己则把匕首对准他的喉咙——咔嚓,刀尖儿已贯穿呼吸道,鲜血像细线般射出扩大成雨点落下,被比尔斯杀死了。三人之间的距离在刚才明确被拉开,比尔斯发现巴萨姆刚刚的行动逐渐变慢,虽说蛮力大于大个保镖,但论身体素质比起刚服下药丸时不久下降了不少。可能是瞌药产生的副作用,通过这个破绽,逐一击破。   
      “可恶,你小子今天必须死在这儿!”巴萨姆气急败坏地说道。自己的地盘上绝不允许任何人撒野,奥多与他交谈协议,本来快成功了。就是因为比尔斯这家伙再三得寸进尺导致谈判决裂,换作是谁都不会好受的。杀红眼地要弄死比尔斯!“呼呼……呼……呵,有种就来呀!”挑衅着巴萨姆同时竖起中指,但比尔斯全身上下多处份口,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差不多到极限了。巴萨姆皮糙肉厚反而没受到损伤太多,反应速度跟不上比尔斯,可如果比尔斯被他用双臂抱扰擒住的话,脊柱都会被崩断!下场不会比大个保镖好到哪里去。   
  比尔斯正和巴萨姆僵持着,双方在搏斗之中完全就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乱打。比尔斯已经疯了,他拼命想杀戮,已经渐渐失去理智了,用牙咬,用匕首捅,自己所挨的重拳也不少,牙齿掉了几颗,血液染红了整个面部。巴萨姆面对这样的比尔斯完全落入下风了。自己在对打中明明抱住他的身体,然后挤压,虽然被他挣扎出去了,但造成的伤害按理来说已经是致命的了,没想到居然还可以继续作战。紧接着比尔斯狂笑着挥舞匕首刺向巴萨姆,而他也像发疯一样冲向比尔斯——“够了!”说时迟那时快,奥多一眨眼来到他们跟前,左手按住比尔斯持匕首的手腕,右手挡住巴萨姆粗壮的臂膀。“比尔斯,别逞强了,收手吧,再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还有巴萨姆,好好记住我谈的条件吧,错过了,不会有下一次了。”奥多伸手过去一下打晕了比尔斯,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从破碎的楼层窗户跳了下去……   
  在这之后奥多与众人见面后打算继续留在这座城中休养生息,人齐全了,可还有两件大事需要处理:城内外的恐怖分子与空中作战小队之间的问题要解决。除此以外返程之后要去把这两个目标交到雇主手上获取报酬,再干完一些零星琐碎的小事就行了。比尔斯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晕迷不醒。比伯和老头被奥多派遣到城外从他们的直升机上取下完整的医疗设备来救治比尔斯和汪圆。由于比尔斯触怒了巴萨姆导致整个城市的巡逻士兵都开始追捕佣兵一伙。   
  比伯和老头来到郊区外的小树林直升飞机掩藏之处,堆满杂草树枝,植被最茂密,座落在最深角落的便是他们乘坐的直升飞机了。这架直升机上装有最先进的屏蔽仪器,因此没那么容易被找到。老头迟疑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往身后丢去,不过落地之后什么也没发生。“喂,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来找直升所在方位,你纯粹是在耽误时间,别发呆了,快跟上我。”老头蹲伏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周围泥土,没有踩踏的脚印,土壤好像有些疏松,一路走来与前面经过的路不大一样,明显是人为的。而这些人极有可能就是空中作战小队成员。“不妙,我得赶快!”立马起身往后奔去,比伯见老头不对劲本想追,但眼下还是看看载具的状况吧。   
  森林深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多半是直升机出事了。比伯不停下脚步,飞奔向事发地点。赶到后,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始料未及。机体已被拆除,没有发出任何响声,也没有产生破损迹象。所运载的所有物资和装备已经失踪了。“糟糕!”比伯也往老头回去的方向跑去,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出事啊。老头在往回走的方向发现了劫取他们物资的神秘人,并非是空军小队成员,而是数名身披斗蓬手握弯刀与轻机枪的恶徒。他们看见老头与之交火几分钟后快速离开现场。老头甚至没杀死其中一个,看来这帮人的实力绝不是普通恐怖分子所能比拟的。没有办法,只好和比伯返回城中。   
  奥多和其余二人正在耶那的家中,汪圆和比尔斯卧在床上等待治疗,身上敷的都是耶那特制的草药。汪圆被老头接上的手脚因为不是自己的慢慢出现排异反应,比尔斯全身上下伤口虽不大,但各个关节的骨头折的折断的断,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伤势了。就算救过来也只能让他再多活那么几天而已。老头把自己带回的消息告诉奥多,一旁的比伯也不想多说什么,该发生的已经不可挽回了。可是直升机所在坐标十分隐蔽,瞒过高级侦察兵也是没问题的,除非众人之中出了叛徒泻露了信息,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那么,整理之前的线索,奥多决定找出谁嫌疑最大。   
  所有人都被奥多叫来开会,讨论谁是出卖自己方的背叛者。大家相互看着双方议论开始。“昨天晚上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桌子上放的平板电脑上的某个系统正是和直升机连通的,运用这个可以找到其位置,你们谁动过,回答我提出的这几个审问吧。”首先是比伯:“昨天我就在门外站岗和老头一起的,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10点起到12点返回屋内,没动过平板电脑。“的确如比伯说的那样,当时我无丝毫异常,不信的话,耶那告诉我们是不是这样呀?“没错,老爷爷。”排除比伯,老头,耶那的嫌疑,只剩下汪圆和王宏洲了。汪圆当时是躺卧床上的,同时也是离平板电脑摆放最近的位置,守在他身旁照顾他的王宏洲负责在屋内清理杂物和与耶那一起做饭。汪圆神色凝重,又不作声,王宏洲叫了他一声也不答应,嫌犯是谁想必大家心里清楚了。   
      “汪圆,为什么要出卖我们,在我们这里至少还能保证你的安全,被敌对势力盯上落入他们手中可是会生不如死,我知道你也受过那样屈辱了吧,可明知不对,却又不计后果,意欲为何?”奥多质问着汪圆道。“哼,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汪圆反驳奥多:“我承受过的痛苦可比你的佣兵生涯还冗长得多!我的父母都是政府秘密行动小组的成员,在我3岁时就因任务失败而死于异乡了。我10岁开始被送入精英学院就读,从那时起,我心中就只剩下仇恨,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为父母报仇!18岁毕业后掌握大量知识和技能终于能派上用场了!往后的日子里,我一边执行着秘密行动,一边调查杀害我父母的真凶。失败次数也不少,每次被敌人抓住后严刑拷打,身体上的伤口好了又增多,靠着仇恨这股动力,总能活下去。看着身边的战友接二连三地逝去,我这条狗命却一直奇迹般捡回来。老天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把孤独和痛苦在我身上不断增加为此来减少幸福与爱吗?!啊!我已经受够了!大不了一死了之!”话毕,汪圆拿出自己从抽屉里翻出的小刀,准备自尽。   
  小刀在汪圆脖子上划出一道小口,众人在汪圆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是怎么也没预料到的。汪圆威胁着奥多,只要他敢上前一步,小刀割开的大小也将扩大,眼看小刀就要割出一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耶那走上楼梯向着楼上几人喊:“不好了!比尔斯快不行了!”汪圆在王宏洲劝说下总算保持住理智,暂且放下自杀的念头,随后被捆绑手脚坐在椅子上。考虑到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保守起见只能这样做了。下楼后,躺在破旧沙发上的比尔   
  斯已经奄奄一息了,奥多亲自上前扶比尔斯起身,比尔斯双眼流露炙热的泪珠,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没有再助奥多一臂之力的力气了。或许,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报应总算降临在他自己头上了吗?幼时被亲生父母抛弃沦落街头受尽欺凌,为了生存甚至不惜捡垃圾堆里的残渣碎屑填饱肚子。某次他见证了一场血腥的街头帮派火拼,受到牵连的路人、小商贩死的死,伤的伤,弱势的那一方老大被杀,剩下的大难临头各自飞,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意识到只有自己不断变强,才能在这残酷恶劣的环境中生存。在那过去整个人像变了似的开始成长,被欺负还手是必须的,每时每刻都在玩命锻炼自己,混出一定名声后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直到某日打算劫持一位大老板,眼看就要得手了,谁知被路过的一个神秘男子制止了,而他,正是奥多。在他面前比尔斯所展现的一切技巧力量速度都不值一提,仅一招就把比尔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却没要比尔斯的命,收养他之后,悉心调教他,让他接受一定程度教育,成为自己的助手。奥多有一定底线,所以尽量嘱咐比尔斯只需杀掉主要目标即可完成任务,别去滥杀无辜。比尔斯口头上承诺奥多的命令,私下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人都会干掉。因为只有杀戮才会带给他快感!为了不让奥多看见他这一面故意隐瞒这一切。   
      “先生,我快要死了吗?”“说什么傻话呢?你只是稍微有一点累儿,歇息一小会儿就好了,不要害怕,把自己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来讲给我听吧。”“我……曾经……在执行任务期间害死了太多……太多……可怜的……人们,我知道我犯下的罪行就算是我死了也弥补不了,您……会原谅我吗?”奥多沉默了,比尔斯用尽仅剩的余力搭上奥多双肩,拥抱他,嘴里对着他耳朵细声细语地诉说着只有他知道的……最后的……遗言了。   
  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停止运转,无论他是谁。比尔斯去世了,见到奥多后本可选择自己未来的命运,他不傻,但他同样明白:失去人性,则失去很多!他本性如此,如果父母没有抛弃他,那么他现在一定可以活出自己精彩的人生,也许只有梦里吧。(亲生父母在被他找到后就已被杀害)同一时间巴萨姆也遭到暗杀,纵横多年的恐怖头目就这样死于非命,可真是讽刺啊,尸体被挂于主楼顶端,死相极其狰狞可怖,黑色的脂肪流出体外,溃烂的全身不断遭受秃鹫啃食。没了他,现在这座城已经乱作一团了,居民恐慌不定,四下逃窜,恐怖分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开始互相残杀,谁当老大已经不重要了,争夺最后那一点儿仅剩的财富(巴萨姆积累的金钱和收藏品)空军小队已经介入了,猛烈的轰炸持续着,大多数人都无法幸免于难。佣兵众人连同王宏洲,汪圆以及耶那20小时前离开了这座城市。比尔斯的遗体被布包裹着,放入特制木棺以防止尸身腐坏,由比伯扛在肩上运走(特制木棺长宽高小于一般棺材,重量也是,装下比尔斯这种体型足够了),接下来的路还会更加凶险,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老头本名不详,加入奥多佣兵团只是临时性的,作为合作条件绝不透露自己的本名,一路走来还挺靠谱的,但是接下来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出来。至于那位神秘雇主根据奥多的说法,只知道他背后的势力极其庞大,几乎遍布全球每一个角落,是一位随心所欲又具备强大能力的家伙。除了奥多本人了解他一部分信息外,几乎无人知晓他的存在。只要是他自己亲自动手,没什么宝物是他拿不到的。不过嘛,这家伙很懒,大多数情况都是雇人替自己办事。   
  失去直升机,唯一可以通讯的平板电脑也没电了。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在这沙漠之中缓缓前行,待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再说吧。   
  “汪圆,劫走我们物资的那帮恶徒你是怎么联系上的,一字不漏,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吧。”“通过你们的平板电脑上的一个网站,点进去有组织域名,我回复他们,他们说能帮我解决我的困扰,当时也没想太多,直接就按成交键,把你们直升机的坐标位置发给了他们。”“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不必继续说下去,那帮恶徒现在正在跟踪我们,大家注意防范吧。”奥多领导众人进入指定区域内休息,王宏洲保护没有战斗能力的汪圆和耶那,奥多也会留下陪同。老头和比伯去采些野菜过来当晚餐吧。   
  王宏洲和奥多相处有那么几天了,正想和他聊聊天。“奥多。”“嗯,有事吗?”“我看你如此聪明又优秀,长得也不差,做其他什么职业不好,偏要选佣兵这一行呢?”“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只是我有自己苦衷吧。”“哦,是什么样的烦恼往事啊,让我听听呗!”王宏洲紧挨着奥多,气氛一度尴尬起来,耶那看着他们俩,忍不住唔着嘴笑,(没想到大哥哥们是这样的奇妙关系啊,想像)“请你……别和我靠太紧,好吗。”“好呀,告诉我再说,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都是大人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唉,真拿你没办法,说来话长,这还得从8年前说起……”老头和比伯已采集完野菜,正朝奥多他们这边赶来。   
      “好了,我讲完了,这下满意了吧。”“原来如此,真是曲折又艰难的故事啊,人嘛,总要经历得多才能成长。”交谈完毕之际,老头、比伯二人回来了,一路上很顺利,没遇到什么危险。把采集到的野菜用水清理干净放在篝火上烘烤,待熟透后就可以吃了。由于时间紧迫,食物没吃完只好打包而不能浪费。现在争分夺秒,要连夜赶路不能在这停留休息,过奥多特别批准:耶那可以小睡一会儿。想要离开沙漠也需去往有信号接收的地域,想找到还是有一定难处的。   
  每个人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温度比以往要热许多,队伍中最强健的奥多和比伯都有些受不了了。“呼~呼~最后的饮用水都被喝完了,再不找到有水地方我们大家都得渴死,唯一能指望地就是平板电脑。”“老头,你该不会是想通过这台电脑来联系求救吧,电脑拥有接收太阳能就可以自动充电的功能,可是就算电量充足也没有信号可以联接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比伯问老头。老头用手指着比伯扛着的棺材。比尔斯的尸体可以拿来利用。   
      “你这混蛋!”比伯冲上去就让老头吃了一记重拳,老头口吐白沫,瘫倒在地。比尔斯是比伯多年的战友,虽已身死,但比伯绝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遗体!哪怕是奥多也不行。奥多现在,已经阻止不了比伯揍老头了。比伯平常话少沉默,一旦怒火上来了,那可怕的力气可以一只手将一个100kg左右的物体扔出去。刚刚那一拳,还算轻的,接下来的愤怒更加难以抑制!   
      “慢着!你先听我说完!”着急向着比伯作出解释,但比伯根本没有理会他,反而对着老头就是一顿猛锤!老头被打得鼻青脸肿,样子十分狼狈。本能之下只好逃跑,可是只跑了不到20米就被比伯追上了,老头快要不行了,身体连夜赶路本身消耗得太大,再加上年迈衰老,再这样下去还早要玩完的。比尔斯的死也脱不了干系,比尔斯在他的煽动下提前一步去营救奥多。在去的过程中老头把他的装备也偷走了,为的就是让比尔斯去送死,比尔斯身受重伤快死的时候才发现老头的真面目已晚了。老头就是为了独吞雇主的赏金才这样做。同伴?对他而言只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次性道具。   
      “哼!”老头阴险地一笑,快速取出自己的消音手枪,比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时间反应,大腿就被击穿了约5厘米直径,深14厘米的血窟窿,以半跪的姿态支撑身体不倒。老头故意激怒比伯使他疏忽大意,好趁机下手。反正他也不打算伪装下去了。奥多此前就怀疑过比尔斯为什么是一个人来找自己的,再结合比尔斯说给他的话:“加入我们的那个老头不打算真心合作,在我死后你要多加防范他。”终于可以确认老头的本质了。   
  奥多走上前去扶起比伯,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老头与奥多的合作关系在此刻决裂了。对面的老头冷眼望着众人说道:“奥多,你和你的人对我而言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汪圆和王宏洲二人我要把他们带去见雇主。”只见老头放出烟雾弹,并不是逃跑,而是吸引某种东西到来。从黄沙中转出已埋伏多时的蒙面士兵。比伯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就是老头口中所说劫持物质的恶徒,没想到居然和老头勾结在一起了!   
  这些人事先有预谋地埋伏在这儿,好像知道众人的行踪。“汪圆,我可真要感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啊,要不是你,我的计划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汪圆?你?”王宏洲一脸诧异地看着汪圆,之前的行为算是精神失常,可现在?汪圆离开奥多的队伍,来到老头那一方。汪圆他,已经连同自己囯家也一并背叛了。   
  蒙面弯刀的恶徒将众人团团围住,老头拍了拍汪圆的后背,对着王宏洲:“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国家是这么说的吧?只要你肯加入我这边,我保证可以让你身上的SH药效消失,恢复正常,还把你和汪圆安然无恙地送回囯。好啦~说这些也是没用的,反正我的话已经——不可信了!动手吧!”   
  蒙面恶徒全部下了子弹,扔掉轻机枪,手握弯刀一步一步缓缓向众人接近。此时比伯流了太多血,已经站不起来了,唯一还有一战之力的,就只剩下奥多了。奥多取出挂在身后的武士刀,定气凝神完全认真起来。“耶那请你闭上眼睛好吗?我不希望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看到血腥的场面。”“好的,奥多大哥哥。”耶那闭上眼,奥多前一秒还微笑后一秒面对恶徒表情转严肃了。老头看着投入战斗的奥多,心里还是有一丝畏惧的。   
  奥多已经适应现在的酷热环境了,对上这十多个恶徒胜算还是有的。“锵!”奥多的拔刀技术非常快,肉眼很难看清,可是恶徒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分散开来围住奥多。“铛!铛!”刀刃不断摩擦碰撞,来自各方位的打击被武士刀凌厉地化解掉,奥多游刃有余地挥舞着刀抦,自身配合刀刃旋转360度走位,转动的刀刃像绞肉机一样切断恶徒们的手脚。没过多久,人数就被减少得只剩二个了。老头看着奥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弯刀恶徒每一人都是经过残酷生死淘汰选出的精英,在小型战场基本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的存在。没想到不但没能伤到奥多分毫,还损失地只剩这么几个。百闻不如一见,虽然自己早就听说过奥多很厉害,没想到居然如此恐怖!自己现在只剩最后一条计谋可以应付奥多了。   
      “奥多!你听好了!再过几分钟死神就会带你离开这个世界!在你死之前我不妨告诉你我的本名吧!波鲁尔.皮吉利这个名字毋庸置疑,就是我本名,这下你可以死而无憾了吧!”捡起恶徒扔掉的轻机枪朝着王宏洲和耶那的方向射击,奥多见状,飞奔向二人,用武士刀弹开了射出的子弹,那两个恶徒也袭向奥多,不过完全不是奥多的对手,二三下就被干掉了,波鲁尔继续射击,王宏洲为了保护耶那而左臂中弹,流血不止,奥多同样为了保护二人而中弹多处。波鲁尔脚踩恶徒尸体,迈着狂妄且愉悦的步伐,带着汪源走向众人。   
  现在局势完全逆转了,王宏洲、比伯、奥多接连深受重伤,波鲁尔失去了恶徒这一合作伙伴,但现在是唯一手持器械的人,要其他人的命易如反掌。他走向众人说道:“看来命运还是眷顾我这边啊,王宏洲,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加入我,要么死在这儿!”王宏洲没有任何回答。他知道,自己几乎没有生还的机会了,SH 的副作用已经发作,但重要情报也会跟着消失,再三考虑之下终于有反应了,说出:“我可以加入,可你要保证不伤害我身后的三人,否则我就自尽。”   
      “这才像话嘛~我可以保证,你可以过来了。”王宏洲对奥多说了些什么。“好,按你说的做吧。”波鲁尔有些下耐烦了,叫王宏洲别磨蹭,快走到自己面前来。王宏洲转过身直面波鲁尔来到他跟前,波鲁尔把自己的消音手枪递给汪圆并命令他:“给我干掉那3个碍事者!王宏洲不愿意做的你来做!”“波鲁尔,你!”“我可没说过除了我之外汪圆不能动手呀,呵呵,哈哈哈。”汪圆从王宏洲身旁走过去,没有理会他。“汪圆,快停下你愚蠢的行径!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汪圆举起消音枪瞄准比伯,眼看他就要开枪了,汪圆闭上眼,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不停洒落。“唉啊!”枪响了,命中地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自杀方式是谁也想不到的,重要的情报关乎到国家命运,绝不能落入图谋不轨的人手中。汪圆活得太痛苦了,只要一被抓住,自己就会连累到战友,自己已经不想听任何人的话,也不想再活下去了。让机密烟消云散,成为被永远抹除的回忆吧。   
  “汪圆!”王宏洲撕心裂肺地怒吼着!汪圆死在了这片荒漠之中,王宏洲挪开波鲁尔跑至汪圆的尸体旁痛哭。“你给我醒醒!不是约定好了要一起回国吗!汪圆!”波鲁尔被眼前自杀的汪圆震惊到了,明明已给了他活路,居然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比伯收缩全身肌肉,奋力起身使出浑身解数冲向波鲁尔。波鲁尔有些慌了,手中的轻机枪一阵乱射,比伯躲开了大部分子弹,受了点小伤,绕到波鲁尔身后踢断了他的腿,波鲁尔疼地大叫:“呜!比伯!”又是一记重拳将其打倒在地。“波鲁尔!你惹怒我了!”“那又怎样!”波鲁尔吐出自己的舌头,上面居然藏着一条5厘米长的虹吸管,里面的液体喷涌而出,瞬间汽化。比伯吸入以后瘫倒在地,并没有感到痛,慢慢变得乏力。“像你这样的莽夫又怎会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的重要性呢?!”   
  波鲁尔爬起身,跪坐在地上,现在的他也快要死了。“终于。”波鲁尔只说了这简单的两个字。   
  大漠正前方有几辆越野车向众人驶来,像是前来救援的。预计还有3分钟即可抵达。“耶那,你真是位聪明的小姑娘啊,居然成功用平板电脑联系上了救援车队。”奥多说道。“先别夸我了,大哥您还能动吗?”“勉强可以,总之,把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那个黄皮肤哥哥吧。”“您相信他吗?”“相信。”王宏洲在汪圆尸身捡到一枚芯片,之前汪圆有动过平板电脑将自己知道的某些信息输入到上面,重要情报的概率基本不可能了,但那一定是别的信息。保存起来再说吧,放入口袋之中。   
      “还没……完呢!”波鲁尔一旁的比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抱住。比伯现在全靠意志本能来支撑着自己行动。“废话少说,我们一起去地狱吧!”波鲁尔将轻机枪移至自己胸口,不断扣动,射出的子弹连同比伯胸口也一并贯穿了,两人同归于尽了。比伯是一位尽职尽责的佣兵,波鲁尔是臭名远扬的国际通缉犯,在这里厮杀到了最后一刻。   
  剩下的3人各自去往合适的归处。王宏洲被自己国家接走,奥多把耶那以及王宏洲给他的芯片及照片带去见雇主。   
  三个月后,一片平常的墓地上增添了三座墓碑。两道身影跨上台阶,来坟墓前祭拜。男的身影是奥多,女的身影是耶那。耶那把食物摆放在下面,奥多将鲜花串成的花束立于顶端。“卢修.比伯、特杰摩.比尔斯、汪圆!我在这里对各位致上最崇高的敬意!”话毕,奥多敬礼了,无论这三人生前是怎样的,但他们死后都会被奥多铭记在心中,不论其他人是否记得。耶那现在被奥多照顾得很多,远离战争后因为自己有一定才能,所以被奥多安排到一家普通公司上班。耶那也想加入奥多的佣兵团队,但奥多坚决反对,在百般争议后奥多只好给她挂个预备役。雇主那边奥多把芯片和照片交给了他,他还算满意吧,没有生奥多的气。王宏洲身体状况已经是濒死的植物人状态了,在这之前自己已将芯片中的内容破译成功交给军方处理,重要情报只带回三分之二,剩下的那三分之一永远地损失了。王宏洲正在医院接受治疗,随时都有醒来的可能,接下来还有什么等着他就不得而知了。(故事结束)
刘亚写生速写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